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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载明:我梦见孔子在坟墓里哀叹

发布日期:2021-03-10  来源:

我梦见孔子在坟墓里哀叹

(来自网络)

我崇敬的偶像很多,其中包括孔子。论排位,当排第一。

我研究、认知孔子数十年,愈来愈觉得孔子是神圣的天使,是看不到尽头的大河,望不到绝顶的大山。

20年前,我观瞻了孔府、孔庙、孔林,写下了14行感慨文字:这是另一种海洋/我们划进去/须臾到了彼岸/导游指了指几堆坟/我们划得太快太快/海浪仅仅打湿了衣角/不如孤舟一叶悠游/把躁动的心投到水深处染蓝/绕着海草般的碧柏/细细端详仁者的形象/

许久以前海诞生了圣人/圣人又繁衍了海/海扩展开去

/地球的每个角落都听到了涛声。

写这篇文章时重读这14行文字,与此刻的心情完全吻合:沉郁而深蓝,辽远而苍茫。

昨夜,梦里,我竟然又到了数千里之外的齐鲁大地,到了孔林,拜谒孔子。孔子见到几千年后一个虔诚信徒来了,慢慢从床上坐起来。我恭恭敬敬跪在床前说:先师安好?

孔子说:“好啥呢,我被打倒了,至今没有翻身。我冤啦!”

我问:先师,你冤啥呢?

孔子答曰:“我有两大冤屈,第一是将我与腐败封建统治者划等号,在打倒腐败封建统治者时连同我一起打倒。”

我说:是啊,先师,这种情况的发生有一百多年了。我想问先师,为什么冤呢?

孔子答曰:“我传播的是文化,一是接受者要真懂,二要真正按照我说的做。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,怎么能怪我呢?例如,我教你亲民,你却不顾人民死活;我说‘政者,正也’,要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,大公无私,你却为了个人或小集团利益大搞腐败。还有国家体制、路线、方针与具体的执政者也是两回事,例如这几年某国不是出了个te朗普么,某国的国家性质没有变,但te朗普个人的政治行为却很乖张,弄得地球乌烟瘴气,很多国家包括某国的一些盟友都不痛快。所以,把我与腐败的封建统治者划等号是很大的冤屈。”

我插话说:先师您说的很对,中国封建社会历史漫长,都是举着您的精神旗帜,为何有的历史时期国家非常强盛,天下大治,有的历史时期又非常腐弱、天下大乱呢?可见精神旗帜和具体的执政者不可混为一谈。对了,先师,您的第二大冤屈是啥?

孔子答曰:“第二大冤屈就是后人对我的‘中庸之道’的错误解释。子思、孟子、董仲舒解我真意,之后几百年便有误解,特别是宋儒,解读我的‘中庸’太拘泥,对了一半,错了一半。直到王阳明,是真懂‘中庸’。可惜,你们现在的人,没有几个读懂了王阳明的,也当然不能理解‘中庸’了。尤其是那些所谓新儒家,受洋人影响,搞文字游戏,滔滔不绝,长篇大论,没有几句值得后人记住的话。”

我兴奋地说:先师,您真是一针见血呀!我对新儒家也不以为然,读几个所谓大家的著作,反复看,看不进。你的《论语》和你阐释《周易》的话语,2000多年了,我一看就乐,一看就觉得很经典,您的话语犹如太阳核子,能量极大。对于“中庸”,那些年代的确批的很猛烈,说是“不讲原则的圆滑的、和稀泥的处事哲学。”而且这个观点不仅国内很普遍,国外也有误解。我看到过一个故事,是说民国时期国民党元老胡汉民访问苏联。斯大林问他中国文化的精髓是什么,胡汉民回答说是中庸之道。斯大林听了之后大加讽刺:“中庸没有特性,没有立场,一下子中立主义,一下子投机主义,好像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。”胡汉民听了很生气,向斯大林解释:“中庸之道如射箭,射箭时正好中的,就是中庸之道,中庸不是不讲原则的投机。”

孔子呵呵一笑说:“这位胡先生还真懂了一点‘中庸’,射箭‘中的’,先认识事物之理正确,这叫‘识中’;继而张弓搭箭,瞄准射出,这叫‘用中’。用你们现在的话说,就是理论和实践都要正确。而理论来源于事物的本质规律,固有性质,固有特征或状态。例如宇宙的固有性质和状态是平衡,包括宇宙本身和宇宙间一切大大小小的事物。平衡则生,不平衡则死。人老了,平衡渐渐失去了,必须借助拐杖行走,但最终拐杖也不能支撑必然失去的平衡。《周易》的基本观点就是平衡,我的‘中庸之道’即来源于此。‘中’就是平衡,指自然界,指客观世界,这是第一层。第二层是人认识客观世界的道理,如获得‘真知’,即是‘中’(犹如射箭中的);‘庸’指人在适应客观事物的性质与规律的过程中,在日常生活中,对待事物、处理问题恰到好处、恰如其分就是‘庸’。犹如厨师放盐,不咸不淡就是‘庸’。根据客观环境变化调整具体方法也是‘庸’,这叫“权衡”、“权度”,原则下的灵活,如小叔子看见嫂嫂落水后,要立即下水去救,不要以‘男女授受不亲’论处。我说宋儒阐释‘中庸’只对了一半,他们认为‘不偏不倚’是‘中’,这当然对,但这只是‘中’的状态之一。或者说这只是静态的‘中’,但还有动态的中,如宇宙间物体在不停运动,但始终保持平衡。射箭时也是运动过程中的‘中’。所以宋儒识‘中’不全对。至于对‘庸’的理解,后人多有错误。作‘用’解有隔靴搔痒之嫌,有一点对,但没有抓住灵活的‘方法论’这一核心要素。‘庸’不好理解,所以,有些人专门在‘中’上做文章,例如与你们大约同时代的早一点的阎锡山,就专门论‘中’。”

我听了孔子对中庸的阐释,豁然开朗,欣喜地说:先师谈的真是至大至深至极之理,学生受益无穷。不过,我很迷惑,您的国际声誉比国内好。在您这座昆仑面前,很多人失去自信,不敢堂而皇之宣扬,有些人至今还盲目批判您,又是令人忧虑的事。

孔子沉默着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(2021年3月2日星期二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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