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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?尿尿上了热搜,谁干的?

发布日期:2020-03-23  来源:
    

    作者|新垣结荒

    编辑|豌豆

    前不久,#尿尿的正确读音#登上热搜,让一众打开微博的网友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啥?合着这么多年我都读错了?!尿尿读“niào suī”?是我孤陋了……吗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事儿还使得一只网红猫被迫改了名字,看小猫咪惊恐无助的眼神,大概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微博

    不过,看完投票结果的那一刻我安心了,想与其他45万念“niào niào"的人在线隔空击个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微博

    尿尿事小,兹事体大,究竟它的正确读法是啥,有着怎样的演化,上流君今天带你一起来研究关于”尿尿“的那些事儿

    “尿尿”究竟读啥

    对于许多北方人来说,读作”niào suī"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至少有北京、山东、安徽等地网友分别表示了他们的赞同,甚至还有远在新疆的网友跳出来指认这也是他们那里的读法。看来,这个词的用途范围,已经覆盖了大半个中国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无论南方北方,大家都见怪不怪,是在下输了

    出于严谨的态度,上流君查了下字典,“尿”这个字确实有两种读音,当这个字作为动词使用时,有且仅有一个读音,那就是我们熟悉的“niào”,表示是一个动作。因此,“尿尿”的第一个字一定读“niào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在线汉语词典

    而当这个字作为名词时,也就是表示某一种大家都知道的液体时,可以读作“suī”也可以读作“niào”,在一些词组里,比如膀胱的俗称“尿泡”,就读“suī”,而很少有人念成“niào"。有的字典里还特别注明,“suī”的读法是方言用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在线汉语词典

    由此可见,两种读法都是正确的。在普通话里,正规化的读法还是“niào niào”,而”niào suī“是方言或口语里的合理读法,并不存在所谓的标准读音。河南大学古文字专家王蕴智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就表示,两种读音均可,无需太过计较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别慌,还是撒尿牛丸哈

    有网友说“suī"这个读法在《西游记》第四十回就有出现过:“我驮着你,若要尿尿把把,须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也有人说这个用法在相声里很常见,例如《窦公训女》里有句台词就是这样说的:“老爷发威,奴才撒尿(suī)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在方言使用中,“suī”的读法在北方方言、闽方言区部分和粤方言区等广泛存在。

    例如,北京有一首童谣里就有这样的用法:屁丫屁丫擗白菜,大车拉,小车拽。卖了钱给奶奶,奶奶做了一双花布鞋,被小耗子咬半截。东屋追,西屋追,追得耗子拉拉尿;东屋赶,西屋赶,赶得耗子白瞪眼;东屋劫,西屋劫,劫得耗子叫亲爷。

    “追得耗子拉拉尿”里,“拉拉尿”的读音应为“lá la suī”,意思就是滴滴答答地撒尿。

    尿尿这个和睡觉吃饭一样的日常行为,其实叫法在每个地方都大不一样。对于l和n傻傻分不清的湖北人,哪怕是普通话,“尿尿”也会说成“料料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流君整理了不完全版各地方言对于这一行为的叫法,虽然是奇怪又有味道的知识,但技多不压身嘛。

    有些地方只是对这两个字的读音不同,比如山东的“撒sui”,江西叫“尿 cui”。

    而有的地方会强调“尿”的动作,这个动词可以是“屙”,也可以是“砸”,比如粤语里的“屙尿(e niu)”和湖北方言里的“窝尿(wo sei)”,又比如浙江话里的砸稀(za xi),emmm有内味儿了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一些方言,总是那么出其不意,用了一些非常形象的比喻词,比如闽南语里尿尿是“棒柳”,大便则是“棒塞”,不用我多解释,想必大家也都很有画面了哈。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微博

    东北人大概最能体会冬天大冷天在外面上厕所的痛,他们直接就叫“出外头”;而上海人的精明也许体现在了尿尿这件事上,管它叫“交水费”;济南章丘则直接用上了叠词,“sui sui”和“wo wo”听起来是不是可爱了许多?

    

    ▲来源:微博

    方言打招呼万用句式

    尿尿终归是输出的排泄物,拿出来说总是显得不正经,对于热情好客的中国人,最能拉近距离的打招呼方式,便是问一句“吃饭了没”。本着求知的心理,上流君又开始了探索之路,这句话的各地方言版本又是怎么说的呢?

    古风派:以粤语里的“食咗饭未”和闽南语的“汝食罢未”为代表,简简单单一句话,说出口的一瞬间,立马感觉自己很有文化。

    可爱派:以湖南话“你恰饭哒冒有”为代表,自带萌感,尤其是女孩子说出来,更多一分爽快伶俐的感觉。同样以软萌为特点的四川话,嗲一点的问法则是“吃莽莽没的”,一般的问法也是“ce了么有”,还有简略版的“ce mei的”,情绪上逐渐冷漠,大家接收时注意甄别~

    

    倒装派:对于爱倒装的山东人,那一定是“吃饭了吗你”。同样,爱说“您”的北京人则是“吃了没您嘞”,这话一定得北京大爷说才有那不紧不慢的派头。

    硬核派:关于吃饭的表达,最硬核的要数潮汕一带,假如御膳房的厨子是个潮汕人,见到皇上来一句“陛下驾崩没”,大概是难逃斩头的命运,然而他真的太冤了,不过是关心皇上有没有吃饭而已。

    外语派:坐标浙江台州的网友则默默打出一串疑似外语的字符——vai chuo o m(对不起,上流君是真的不会念

    

    

    “干什么”这个最具代表性地方特色的语句,也常用于人们的口语交际中,打招呼或想要拉近与对方的距离,这样简单的一句日常交际用语可以说随便说都不会错,各地之间的差异也非常明显。据不完全统计,不同方言区之间有几十种关于“干什么”的语言表达方式,一起来解锁。

    河南:弄

    北京:干啥、干嘛

    天津:干嘛(第四声)

    河北:揍啥捏

    陕北:作甚个呀

    东北:嘎哈呀

    上海:组啥

    浙江:奏撒西、则啥

    江苏:干么斯

    湖南:搞么子

    四川:耍啥子东西

    广东:做乜野

    云南;整哪

    江西:组悉尼

    广西:做脉个

    福州:所做闹

    青海:啥句俩

    安徽:搞哄个啊

    简单的三个字,不但各省之间说法不同,有时就连同一个省不同市之间都存在很大差异,例如:

    湖北荆州:搞么之咧

    湖北沙市:揍么司搭

    湖北公安:搞耸锅咧

    湖北大冶:造美(第一声)

    湖北黄冈:奏么司

    除了日常用语,大家对人物的称呼也是千奇百怪,就例如对孩子的称呼。湖南称孩子为“细伢子”,四川叫“幺儿”(注:在四川,孩子是鞋子的意思),青海叫“尕娃”,上海是“小囡”,河北称呼为“老闺女”,可以说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宠爱,都是心尖尖上的肉。

    这其中还有些比较有意思的常用在称呼里的叫法,像湘方言里的“满”字,常用在排行最末的人身上,各种辈分都能用。比如“满崽子”、“满伢子”,最小的姨妈就叫满姨。也有不限定排行最末的说法,比如叔叔可以叫“满满”,男青年叫“满哥”。

    类似用法的还有四川的“幺”,广东的“细”,西北地区的“尕”,在日常用语中都承载着和“满”相似的用途。

    方言或者地方习惯用语一定程度上,承载了一个地方从古至今的人文地理、风俗民情。近年来,关于方言的存废,学界一直争论不断。争议之外的现实是,随着半个多世纪普通话的强势推广,方言的使用者和范围都在不断缩小。

    曾有调查显示,浙江省金华市6岁到14岁孩子中,几乎所有人都会说普通话,但有52.03%的人完全不会说金华方言,能用金华方言较好交流的仅占22.65%。

    之前曾有报道,汪涵自掏腰包保护方言,他说:“如果每个人都把自己地方的方言忘记了,多可怕,你能说我是湖南人,怎么证明?我吃一把辣椒给你看?四川人吃辣椒也很厉害,贵州人、云南人吃辣椒都相当厉害,怎么办?唯有语言可以区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然而也有人反对方言所带来的沟通不畅,语言学家约翰·麦克沃特提出,语言太过多样有一种“内在之恶”。《圣经》里的巴别塔故事,讲的是在末世洪水之后,一群只说一种语言的人决定建造一座通天塔,天神认为“如果他们能做成这件事,就没有什么事不能成功”,于是,天神打乱了他们的语言,使他们分散各地。

    麦克沃特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——即使保护方言真有支持者所说的种种好处,但过多的语言必然阻碍人们的思想和文化的交流,和用一种通用语带来的便利相比,哪个更有价值?

    这个问题,恐怕没人敢给出一个绝对的答案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也培养出一个地方独特的语言体系,语言包含的,不仅是地域的历史文化信息,还有一份人们心中对故土的眷恋。或许,说普通话和说方言并非是非此即彼的两件事。普通话可以让你走得更远,但方言,可以让你不要忘记你从哪里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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