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好,美國《鳳鳳華人資訊網》,今天是2020-01-20
网站首页 >> 异国游记 >> 正文

圆舞曲之都-维也纳漫步

发布日期:2019-12-28  来源:

今年,很幸运的,我接到了去梦萦魂牵的圆舞曲之都——维也纳参加欧洲华文作家协会的邀请。我从达拉斯乘德国航空公司的班机直飞法兰克福,然后租车前往维也纳
初入奥地利,我的心便被那重峦叠嶂、林木繁茂的景色所吸引住。奥地利的森林覆盖率名列欧洲前茅。雪松、落地松、针叶松还有些不知其名的植被把山谷装饰得郁郁葱葱。由于植物带不同,那绿自然各异。有的浓绿如漆,有的翠绿欲滴。但见车窗外,峻岭环抱,山林幽邃,千山万岫在缥缈的烟雨云雾中时隐时现,给人以幽静、深厚之感。山腰间,星星点点地散落着五颜六色、形状各异的农舍或别墅。肥美的草场绿波荡漾,芳草茸茸,似绒毯、如平湖。山区的天气变化无常,刚才还阴雨绵绵,转眼阳光灿烂,满山绿染,绒裹锦装。奥地利美丽的风光,无疑为音乐家们的创作注入了源泉和活力。
维也纳漫步街头巷尾,即使你不懂当地语言,你仍可以凭借自己的理解与想象,凭著音乐的沟通,欣赏艺术家的表演。你会从那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古建筑、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音乐人物雕像中体会到维也纳特有的艺术内涵。当夜幕降临时,歌剧院音乐厅内灯火辉煌,音乐爱好者从四面八方汇聚在这些高雅的艺术殿堂内,欣赏艺术家的精湛表演。施特劳斯、莫扎特等音乐大师的不朽作品早已超越了时空、国界,成为维也纳的保留节目,吸引著异国他乡的游客慕名而来。
不错,维也纳被世人称为音乐之都。在这里产生和造就了海顿,莫扎特,贝多芬,舒伯特,施特劳斯等享誉世界的音乐家。这里不仅有维也纳爱乐乐团(WienerPhilharmoniker),维也纳少年合唱团(Wiener Saengerknaben)等杰出的演出团体,还有维也纳国家歌剧院(Staatoper),维也纳爱乐厅(Musikverein)等著名演出场所。每年元旦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就是在这个金色的爱乐厅演出,并通过电视向全世界转播。
维也纳不听街头音乐家的演奏,可以说就等于没到过维也纳.第二天晚上,我们到多瑙河边喝酒听歌,然后又漫步于市中心的圣斯蒂芬大教堂(St. Stephansdom)旁,面对此起彼伏的乐曲和歌声,犹如进入了世外桃园之仙境一般.圣斯蒂芬大教堂是维也纳的象征,它坐落在维也纳市中心的中央,故又有"维也纳心脏"之称,教堂塔高136.7米,其高度仅次于科隆教堂和乌尔姆教堂,居世界第三。圣斯蒂芬大教堂始建于公历十二世纪,最早建的部分是现在的大门和左右两侧的门墙,为罗马建筑风格。哈布斯王朝统治奥地利後,又对教堂进行了重新扩建,修建了南北两座高塔。南塔先造,有136.7米之高,具有哥德风格。北塔後建,又具有文艺复兴的味道。十八世纪时,大教堂又进行了一次扩建,同时对外面的墙壁以巴洛克风格为基调进行了整修。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後几天,一场大火将大教堂严重烧毁。直到1948年大教堂才重新修好,开放。圣斯蒂芬大教堂南北两塔都可以坐电梯而上,俯瞰维也纳的全景。在北塔的钟楼里有一座“普默林”钟。这座大钟本是在1683 年战胜了土耳其军队後用其所弃的武器盔甲浇铸而成。在二战最後几天的那大场火中,大钟掉了下来,摔得粉碎。现在的这座是战後人们收集其残骸按原样重新铸造的。平时“普默林”大钟是不随意敲响的。只有新旧年交替的时刻,“普默林”浑洪的声音才回响在静谧的夜空,向人们祝福。
围绕著维也纳老城区的环城林荫大道有4公里长57米宽。散布著维也纳最重要的建筑:霍浮堡皇宫,国家歌剧院,艺术历史博物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,国家议会,维也纳市政厅和广场,皇家剧院,爱乐协会音乐厅,城市公园等。城市公园坐落在维也纳的环城林荫大道上。维也纳小河在它的身边静静的流过。这里有舒伯特,小约翰·施特劳斯,布鲁克纳,莱哈尔等人的纪念像。其中小约翰·施特劳斯是全维也纳所有音乐家纪念像中修得最漂亮的一个。这是座镀金铜像,後面有洁白的大理石塑成的花环,两旁长年鲜花盛开。每到夏天,人们在小约翰·施特劳斯铜像旁,奏起圆舞曲,翩翩起舞,重温当年的好时光。维也纳国家歌剧院(Staatoper)建于1861至1869年,世界上有许多的著名作曲家、指挥家都在此担任过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总监。例如:马 勒 (1897-1907),理查·施特劳斯(1919-1924),Clemens Krauss(1929-1934),Karl Boehm (1954-1956),卡 拉 扬 (1956-1964),Lorin Maazel(1982-1984)以及阿巴多(Claudio Abbado, 1986-1991)。维也纳歌剧院就是德语歌剧的中心。在这里不仅演出古典作曲家的作品,如莫扎特,贝多芬,也演出近代作曲家,如马勒,理查·施特劳斯,瓦格纳等的作品,还演出一些现代作曲家的歌剧。所有的在维也纳歌剧院演出的歌剧都是所谓的“严肃歌剧”,只有一个例外,在每年的圣诞节前,维也纳歌剧院要演出一场真正的“维也纳歌剧”----- 小约翰·施特劳斯的【蝙 蝠】。
当然,要在维也纳欣赏交响乐,首推维也纳爱乐厅(Musikverein)。里面有两个演出厅:大厅和布拉姆斯厅。大厅又称为“金色大厅”,每年元旦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就是维也纳爱乐乐团在这里演出的。维也纳本地的众多乐队以及世界上的许多乐队都来这里演出。挂著“维也纳(德文Wien,英文Vienna)”招牌的乐队有多少?似乎没有人能弄清楚,但我好像更喜欢市中心的露天音乐广场,那里不但不收门票,而且还可以边喝咖啡,边欣赏各种不同的音乐和人物。谈到维也纳的咖啡,真不可与美国的加油站咖啡同日而语。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有数不清的咖啡馆,当地朋友说欧洲的历史是写在咖啡桌上的。维也纳的咖啡有许多种类,例如:okka摩卡,不加牛奶的黑咖啡。leiner Brauner小杯加奶咖啡。rosserBrauner大杯加奶咖啡。elange一种加带泡沫牛奶的咖啡。咖啡馆的咖啡不是“泡”出来的,而是“打”出来的:用高压蒸汽直接冲新鲜磨好的咖啡粉末,这样打出来的咖啡就会带层泡沫;然後再倒点也用高压蒸汽冲过的牛奶。这种咖啡味道足,令我们这些从美国来的"老土"大开眼界。iaker这是种装在玻璃杯里的,同朗姆酒(Rum)或白兰地混合咖啡。而inspaenner是装在玻璃杯里的,上面放有许多奶油的摩卡咖啡。iener Eiskaffee则是在冷摩卡咖啡里加上香草冰淇淋和奶油。
注重生活品味的维也纳人有一个传统说法,在多瑙河边叫人换一个咖啡馆也许比换一种宗教还难!一个地道咖啡馆,常客不仅决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咖啡馆,连来咖啡馆的时间和坐在哪张咖啡桌上的习惯都是固定不变的。这种忠诚的关系当然也体现在好客不倦的主人,不用招呼,熟知自己常客脾气和嗜好的老待应生就会端来他最喜欢的那种咖啡,配上一盘特色点心,甚至还会随手带来他最爱看的报刊,不必说谢谢,这些在一个正宗的咖啡馆里都是理所当然的。这里的常客和招待的关系犹如忠诚默契的知己好友,偶尔身无分文,也不会受到冷遇,从招待到周围的其他常客都会慷慨解囊,有什么不平的心事也可在此一吐为快!只要一小杯咖啡就可以坐上一天,看报读书,跟人交谈讨论,有时接连见两三批朋友。或整晚对弈玩牌,待应生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和不快,而总是微笑著送上一杯杯免费的水;这种传统在维也纳咖啡馆里至今犹存。咖啡馆的大家风度不仅使这里成为经济不宽裕的文人学者的乐土。也使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文学上成名的同时,也成了深知品尝咖啡奥秘的行家。
奥地利国家虽小,但旅游业却十分发达。1998年接待游客达二千五百万,平均每个奥地利人接待游客三人。旅游业的发达推动了维也纳旅馆业的迅速发展。从收费低廉的农舍、家庭旅馆、青年之家、饭店旅馆直至昂贵的休假别墅和豪华的国际饭店一应俱全,
最令人惊喜的是在最后一天,安排了一次在音乐王国品美酒的节目。奥地利是欧洲仅次于意大利的葡萄酒生产大国,全国拥有葡萄种植面积达5万公顷,尤以白葡萄酒质量为佳。盛产葡萄的伯根兰,得天独厚的天然条件为葡萄的生长提供了有利的气候。沿湖的沙质、黑色的土壤适宜生长果实饱满、味道柔和的葡萄。便利的交通条件和历史的渊源,使这一地区的葡萄酒酿造和贸易业自中世纪以来就十分发达,其酿酒业以传统的家族作坊为主。
信步穿过花草茂盛的庭院我们来到了酒窖。顺著陡度颇大的楼梯一步步走下去,顿觉灯光昏暗,凉气袭人。这是一个有著拱形屋顶、面积约200平方米的密闭大厅。过道两侧一字排开横放著许多只大小不一的储酒桶,最大的直径有一人多高,长约3米。有趣的是,不少酒桶的正面精工细刻著各式图案。图案古色古香,远远超过装饰酒桶的范围,而堪称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。参观过酒窖,主人邀请我们到他庭院一侧的别墅中用餐小憩。这是一间很大的厅堂,天然木色的天花板和桌椅,柔和的灯光,手工织做的窗帘,墙上装饰著各式手工艺品,营造出一种宜人的田园气氛。正当我们欣赏议论之际,主人已取来了高高低低十几种各色自家酿造的新酒请我们品尝,次序是从低度数品到高度数,一边还为我们做示范。像这样自产自销的酒店在奥地利有许多,每一家都是展示这个国家乡土文化的一个小博物馆。最后,好客的主人捧出了令我们惊喜无比的“冰雪葡萄酒”来招待我们。我早已听说过这冰雪葡萄酒是用越冬葡萄酿成的酒,由于产量极少而十分珍贵。只见杯中晶莹剔透、琼汁闪烁。小心翼翼地呷一小口,竟如玉液沁喉,清凉甘洌,余味不绝,果然名不虚传。
当我们最后在多瑙河边一家奥地利小馆里,大杯大杯地往肚子里猛灌葡萄酒时,一个个醉意朦胧地互道珍重时,彼此注视着泛着红光的脸,望着窗外缓缓流动的多瑙河水,内心深处都含着浓浓的留念.此时的大家都已成为至交,相见恨晚之情溢于脸上,流淌出碰撞的酒杯,大家都为维也纳的音情画意所感动,伴随着那永不停止的乐曲声大喊着"干杯"!.......好熟悉的乐章!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< 蓝色的多瑙河>?还是舒伯特的< 小夜曲>?在第X杯酒下肚后,头重脚轻的我突然听出整晚在饭店里回响的是,竟那个曾为中国古代大诗人李白的诗谱过曲的大音乐家------马勒的交响曲《大地之歌》的最后的乐章------《告 别》......................
Copyright (C) 2013 usaphoenixnews.com 美國《鳳鳳華人資訊網》 版权所有

扫描关注微信公众号
郑重声明: 本网站所刊载信息,不代表美國《鳳鳳華人資訊網》观点。本网所有内容,包括: 文字、图片、音视或视频,凡来源注明:本网站的文章或作品,版权归本网站所有。作者仍拥有作品的署名权和收益权。特殊注明版权所有的稿件除外。 详情点击 这里
联系方式:usaphoenixnews@gmail.com    电话:(213)999-8299     页面执行时间:6.2毫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