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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时候的年,那悠长悠长的年味儿

发布日期:2019-02-01  来源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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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  打粑粑

    二十九  样样有

    三十晚上  炮仗溅

    这是一首我小时候唱的滚瓜烂熟的年谣,可惜,时间这把无形的刀还没有把我的身躯杀死,却把我许多儿时的记忆早早的杀的很死很死。这首年谣远远不止这么短短的三句,可是我几乎枯竭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,也只能够搜寻出来这么短短的三句。

    这三句年谣的大概意思是指:

    二十八,打粑粑,打完了粑粑

    到了二十九,年货就已经备齐,样样都有了

    而在三十的除夕晚上,除旧迎新,家家户户的鞭炮都要霹雳啪啦的响起来

    其实认真的想一想,当年唱的这首滚瓜烂熟的年谣在我的记忆之中脆断,时间并不是真正的主要因素,真正主要的因素是传统传承的年味儿消失。现在的年只是因年而年,早就没有当年的年味儿了。那儿时候的年,不管是对于大人还是对于小孩,都是非常非常重要,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。

    那儿时候的年,对于大人来说,有难得的休憩时间,也是一年一度亲人相聚的时刻;而对于小孩来说,意义更是天大,过年不仅有好吃的,还有新衣服可穿,还有压岁钱可以拿,而这一切,都缘于过年。也惟有过年,大人才会放松劳累紧张了一年的心态,难得的大方一回。

    所以俗话说的“大人望插田,小孩盼过年”这句话,我认为总结归纳的非常深刻而到位。小孩盼过年,因为小孩的年只有获得,只收获高兴与快乐,小孩希望日日都是年,过完了这一个年,立马就会扳着手指头期待着下一个年。但年对于大人们来说,则不一样,大人的年是付出,年过完了,就意味着一年的辛劳付出,一年的收获积累也荡然无存了。因此大人就寄望着插田,插田是播种,有播种才会有收获,有收获才会继续着下一个又下一个热闹的年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大人小孩谁还稀罕过年?过年又还有啥盼头的?

    稀罕一顿好吃的?现在的每一天都胜过儿时的年,早吃的腻心了。

    盼望着压岁钱?盼望着新衣服?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。

    现在的年,只剩下一个空壳的形式,甚至有时候,这个空壳的形式还会成为个人的累赘和羁绊。

    在现在的条件下,又还会有谁家的小孩,再去唱那些老掉牙的,犹如唐宋时代的:

    二十八  打粑粑

    二十九  样样有

    三十晚上  炮仗溅呢?

    那儿时候的年,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,随着社会的发展,随着观念的变化,甚至是,随着人性的不古,如烟如云,悄悄地散去了。

    


儿时候的年,那悠长悠长的年味儿,那是因为:

    一、那儿时候的年,不止是热闹,还有邻里关系的和睦,还有亲人亲情的凝固

    先人有一句先话:一代亲;二代俵;三代四代认不到。

    一代亲是肯定的,同父同母,同血同宗,焉能不亲?二代俵也是一定的,因为有那一代的亲,因为有那凝聚凝固亲人亲情的年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?一代还亲不亲我就不说了,这社会大家都感觉得到。但所谓的三代四代认不到,还需要到三代四代吗?二代俵就已经认不到了。

    逆转先人这句先话的,虽然不仅仅只有年的因素,可我们不得不要承认,年这一因素,却在其中充当着至关重要的一道环节。别的不说,就拿现在的拜年和儿时的拜年来做一个对比,具年味儿还是不具年味儿,一对比出来就非常的清晰了。儿时候的拜年,是能出动的全家出动,并且不仅是全家出动,还得留宿;并且不止是留宿,还得是留双宿而不是留单宿。所以在我的记忆中,拜年那可是热闹的紧,白天除了吃吃喝喝,就是同老俵们各种的疯闹。而到了晚上,两个大通铺,一个大通铺住男的,一个大通铺住女的,我们还要在大通铺上翻来滚去,兴奋难抑,非得要疯到大人们动真格发怒火了,才强迫自己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如此你来我往,少则几天,多则十几天,所以那儿时候的年,之所以悠长,悠长的不是那三十的年夜饭,而是那浓浓的年味儿。亲人与亲人之间的亲情,凝固程度是松还是紧,是跟两家之间相互走动的频率互为正比的。可是如今的年还在,年味儿却没有了,这年也就仅剩下空洞无物的年了。父母是子女最好的老师,父母也是子女行为规范的最佳榜样,父母更是子女认识世界、知晓亲情的引路人。因此,设若一代都缺少了亲,二代则一定就不会俵。




儿时候的年,那悠长悠长的年味儿,那是又因为:

    二、那儿时候的年是大家庭的年,现在的年却是小家庭的年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同祖母去大姑小姑家,倘若是平常的时候去,祖母会趁大姑小姑不在家的空隙,偷偷的掀开大姑小姑家的米缸,瞅瞅米缸里面的米是处在米缸的哪一个部位,要是米缸里面的米趁了祖母的心意,祖母就会很高兴,心情特别舒畅。而要是米缸里面的米趁不了祖母的心意,祖母就会神情显忧虑,不愿意在大姑小姑的家呆下去,因为祖母辨定大姑小姑家生活宽不宽裕,粮食够不够吃的依据是米缸里面米的存量。而倘若是年前年后去的大姑小姑家,祖母则一定要留意的察看大姑小姑家的年货数量,老一辈人都具有一个老思想,认为年过得热闹不热闹,屋梁上挂着的腊肉多少就是最好的参考数据。

    不容置疑的是,别看现在的经济与物资条件,把我那儿时候的经济与物资条件摔出了千远八远,但现在的年,无论是在热闹程度上,还是在吃的品种范围以及质与量上,都难及我那儿时候年的十之二三。现在的年,不需要准备太多的年货了,因为,你即便是准备了太多的年货,也没有几个人上你家来吃。因此现在的年,实际上也就是小家庭的年,过得是快餐式的,三十的年夜饭一吃完,好像年也就过去了,这与我那儿时候的年,差距可不只是存在一丁半点。

    儿时候的年过得可是大家庭的年,从准备过年,到置办年货,到最后过完年,前前后后几乎要忙乎一二个月的时间,其间过程的复杂性,劳心劳力的程度,于家庭这一层面来说,足可以算得上是一件大工程了。儿时的过大年,其实从腊月二十八九就开始了,尤其是从正月初一至正月十五的这个时间段,几乎天天都在过大年。过大年每天两顿正餐,每餐上桌的菜肴八个碗保底,那时候的八个碗可不似现在的小气碗,用个小碟子就代替了,因此对于年货的消耗速度特别的快捷。也因为过得是大家庭的年,所以每个家庭对于年货的置办要求,在质与量的保证上,都是尽了最大能量能力的,甚至完全就可以这么理解,为了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年,倾尽的都是每一个家庭通过一年努力攒下的积存积累。



儿时候的年,那悠长悠长的年味儿,那是还因为:

    三、那年货的置办方式,是一道道无法忘却的情结

    最美的风景是在山之巅峰,最美好的风景享受是爬上山之巅峰的过程。那儿时候的年,年味儿是那么的悠长,其悠长之处,就如同爬上山之巅峰,享受峰巅之上绝美的风景。那儿时候的年,从置办年货准备过年,到最终的过完整个大年,非现在的三日两日之所能够,相对相形的来说,算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时刻段了。那是因为:

    ①、受局限于那时候的家庭经济条件

    ②、受局限于那时候的社会物资供应能力

    由是,对于年货的置办,除了小件的零食之类的食品,是求供于市场的渠道,大件的年货置办与年货准备,都需要每一个家庭的亲力亲为,也是需要区分时间段,区分层次、区分急与缓的关系,阶梯性、逐渐逐步才能够到位的。

    也由是,儿时的年与现在的年泾渭分明,存在的最大区别是:现在的年,是因为年到了而年,而儿时的年,则是年俗文化的传承与传扬。儿时的年,不管是对于大人还是对于小孩,都是快乐与享受;现在的年,不过是一本厚度365页的日历,翻到了最后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儿时候的年,在大件年货的置备上,习俗也无非就是杀年猪、打糍粑、磨豆腐这几样,可这几样,却是每家每户必不可缺的年货,也是每家每户过大年的必需物资。在置办这几样的年货物资时,尽管我太多的时候不可能成为一个参与者,可我一定是一个自始至终都陪伴的见证者,留给我的印象之深刻,结下的情谊之深厚,非一笔一纸,廖廖几句文字就能够详尽的概述。但是,尽管如此,当这本日历又仅仅只剩下这廖廖的几页之时,我忽然滋生了怀旧的情感。没有承前,如何启后?我还是想用几句粗略的文字,来回味回味那儿时候的年,是如何杀年猪?如何打糍粑?又是如何磨豆腐的?以及祖母在年二十九那一天的白天黑夜,又是如何操劳出那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的。



1、杀年猪

    杀年猪的时间段一般是冬月底腊月初,具体杀年猪的日子太多由不得主人家按排,得由屠夫说了算。那年代,屠夫是一门稀缺的技艺人员,78年之前,我所处的那个生产大队好几百户人家,几千口人,懂杀猪这门技艺的也就二三个人。每一年到了杀年猪的时间段,屠夫的工作是相当忙的,杀年猪需要事先预约,大概的时间事先预约好,具体的时间听候屠夫的通知。

    杀的是年猪,预兆的是热闹年,祭祀的是祖宗,祷告的是来年的平平安安。因此,尽管古人有着“童言无忌”的说法,但还是在每一年杀年猪的时候,祖母都要叮嘱我好几遍,让我不要胡说八道。因为曾经有一年,屠夫和几个壮劳力把猪拉出猪栏的时候,猪嗷嗷大叫的不肯出来,我同情猪心痛猪,就对着祖母央求说:“娘娘,猪怕痛,不要杀它了”。祖母认为,我的那一句央求有点显不吉利。

    年猪之所以杀的比较早,是因为年猪被宰杀后,新鲜的年猪肉要熏制成腊猪肉。腊猪肉不仅具有耐放的好处,更主要的原因是,传统传承的年俗,吃的就是腊猪肉。而把新鲜的年猪肉熏制成腊猪肉,又需要一个相对不算短的时日。除了把年猪肉熏制成腊猪肉,家家户户也都会留下稍许的新鲜年猪肉,同糯米粉揉和在一起封闭在坛子里,我们的俗称是肉杂粉。肉杂粉不仅耐放,还非常好吃,这道菜做起来也是简捷方便。

    在杀年猪的那一日,对于杀年猪的主人家来说,也等于是在过一个热闹的节日。这一日,主人会通知能够通知到的亲戚,邀请左邻右舍的邻居上家里吃个饭,这顿饭叫做“吃血碗汤”。饭后,多是人情少是意,还会给“吃血碗汤”的亲戚朋友打发一块不大不小的年猪肉带回家。



2、打糍粑

    打糍粑非常的麻烦,其麻烦之处在于:

    ①、工具上的麻烦。

    打糍粑的工具需要好几套,而那好几套的工具都属于笨重型的,极少有人家拥有全套的打糍粑工具,因此每一年的打糍粑,都是左邻右舍的好几户人家预先邀约好在哪一天合伙打糍粑,用这种多户人家合伙打糍粑的办法,以解决打糍粑在工具上所带来的麻烦。

    ②、劳动力上的麻烦。

    打糍粑有一道工序,是把蒸熟的糯米饭用两个大木槌捶烂,这一道工序非常的费力气,即便是处在大冬季,即便是两个最身强力壮的劳动力,也会被两个大木槌抡得汗流浃背。因此,打糍粑最少需要有三个壮劳动力,这样才可以轮换的得到歇气。

    糍粑的成份是纯糯米,因为糍粑是年货物品,所以我们就叫这种糯米糍粑为年糍粑。年糍粑每四个码成一坨,是拜年的必须物品之一,儿时候我们走亲戚拜年,都是挎着一个竹篮子,竹篮子里面会装着四坨年糍粑。后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大家嫌弃打糍粑太麻烦了,于是竹篮里的年糍粑就没了,变成了两瓶酒。

    在打年糍粑的先一天晚上,要预先把糯米浸在水里面泡胀,第二天用一个大木蒸桶把糯米蒸熟,再经过大木槌捶烂之后,最后的一道工序是给年糍粑定型,给年糍粑定型的工具是两块大古木案板,两块大古木案板都是很具有一些年代,由祖辈传承下来的古品,两块古木案板一上一下,重量逾百斤。给年糍粑定型的最后一道工序,是我们小孩子的专利,在大人把捶烂后的糯米大团掐成一小团一小团放置在底层案板上,合上了上层的案板后,我们一帮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小孩,就能跳的跳上去,能爬的爬上去,在上面欢快的跳着蹦着,开启着短暂的愉悦之旅。

    打好之后整理成坨的年糍粑是松软的,但在放置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变硬粘合在一起,到了这个阶段的年糍粑,也就可以釆用两种后续的方式来进行处理了。

    第①种后续的方式是,把一坨一坨的年糍粑放进水缸里面用水浸着保养,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年糍粑不会干燥开裂,能够起到对年糍粑保鲜的作用。

    第②种后续的方式是,把年糍粑进行二次的细加工,切成薄薄的一小片一小片,这样就变成了糍粑皮。用菜油发空后的糍粑皮,是过大年时最美味也最常用的待客和宵夜食品。



3、磨豆腐

    相对于杀年猪的兴师动众和打糍粑的太麻烦,磨豆腐就算是一道很简单容易的工序了,磨豆腐对工具的要求不高,在工艺操作的要求上,祖母也可谓轻车熟路,能一个人独立的搞定所有的操作工序。磨豆腐的第一道工序,是经由石磨把用水泡胀的黄豆和着水磨成豆浆,石磨我自己家有一副,听祖母说,我家的这一副石磨还是我母亲的陪嫁物品,只是相对有点遗憾的是,我家的这一副石磨有点太小了,用它来弄点小吃品恰似是佳偶天成,但用它大批量的来磨豆腐,在速率和效果上都打了一个大对折。但石磨小也有石磨小的好处,那就是在推动石磨的转动时,所需要耗费的力量也相对较小。我记得小时候每当祖母在推转石磨时,常陪在祖母身边的我也是磨拳擦掌的跃跃欲试,有时候祖母也会依着我,让我试一试,可我站在板凳上,使出吃奶的力气,也只能磕磕绊绊的推转一二圈。

    黄豆浆最终是怎样变成豆腐的?这个记忆,在我的大脑中也是被抹却的不复痕迹了,我只是依稀记得,黄豆浆需要在锅子里加热,加热后的黄豆浆又还需要用包袱过滤,滤出杂质。还有一条比较清晰的记忆是,磨完豆腐后一定会有豆腐渣吃。对豆腐渣这个记忆我所以记得比较清晰,是因为对豆腐渣我有着一两处切身的体会:一是我嘴馋,对豆腐渣不刁;一是当年的民风淳厚,远亲不如近邻,左邻右舍的关系都比较亲近,谁家若是有什么吃的,都不会吃独食,乐于同大家分享。磨完豆腐后,祖母会把豆腐渣给左邻右舍的都送上一碗,而那时候的我,就曾经充当过那个跑腿的角色。

    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别看磨豆腐只是似一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,不似杀年猪与打糍粑那样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可磨豆腐在年货的地位中,其作用是不可或缺无可替代的。磨豆腐一分为四,在年席中,可以同时以四种各不相同的面貌出现在同一桌的年席上。第①种面貌是水豆腐;第②种面貌是油豆腐;第③种面貌是熏制的干豆腐;第④种面貌是霉豆腐。



4、年夜饭

    顺应改革开放的潮流,同社会接轨,现在我们那地儿也早就时兴吃年夜饭了。其实在我儿时候的年里,我们是叫团年饭,因为我们的团年饭不是在晚上吃,而是在早晨天还未亮以前的时候吃,我们的年俗习惯是边吃边亮,放下碗筷眼前光明。由于我家的团年饭都是在年三十早上的五点钟左右吃,祖母为了这一顿团年饭,是在二十九就开始忙乎的。在我的记忆里,二十九白天整整一天,祖母一刻的时间都得不到休息,一直就是围着灶台转个不停。那个年代,家家户户使用的都是柴灶,因此祖母既要照应着锅里面的菜,又要兼顾到灶膛里面的火力,那是一项极其劳心又劳力的工作。

    由于我们的年俗习惯是过大年,在过大年的期间,大家都吃得油腻腻的,也就使得有两样菜在年席上很受大家的欢迎,这两样菜一样是团年萝卜,一样是冻鱼。而这两样菜,祖母都要在二十九这一天全部弄出来。可这两样菜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能够弄出来,相当的耗费时间,仅这两样菜,就最少要忙乎祖母五六个小时。团年萝卜是连同着猪头一锅弄的,每一个大年,祖母都要弄个一二十斤的团年萝卜,收藏在一个容量不小的缸钵里面,可以吃到正月十几,也不用担心团年萝卜多放几天会变质变味,那个时候的天气冷冻的很,家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如是一个天然的冰箱。

    在每一年的二十九这一天,我都会心怀着一个最大的期待,期待着祖母赶紧把那熏得香香的财猪头弄好,把那香香的猪头骨剥离开来放在我的面前随我任性的啃。我至今都觉得,祖母弄出来的那猪头骨,是我人生中所遇到的最好吃,最无可替代的美味。事实上,就在上一个年,我还特意的买了一个猪头,也学着当年祖母弄猪头的模样弄成一个熏制的猪头,可却弄不回当年祖母弄出的那个味道。

    在二十九的那个晚上,祖母有没有得到时间休息?我真的也是没有丝毫的印象了。我只记得,在我上床睡觉的时候,祖母还在灶台前正忙乎着,而在我睡的正迷糊、正香甜的时候,祖母却在挨个的催着大家起床,祖母也早就烧红了一大盆通红通红的木碳火在迎候着大家。

    边吃,边亮

    随着天逐渐的放明放亮,团年饭也临至散席

    可年却并没有结束,倒计时二十个小时,迎来的还有大家庭的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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